宴云生的手搭在他的腰上,借著身體的倦意,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。
許梵卻輾轉難眠。用淫藥潤滑過的后穴,沒有經過性交,一直維持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瘙癢和灼熱。
這種瘙癢不僅僅是肌膚的觸感,更像是一種深埋心底的渴望,逐漸侵蝕他的意識。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上急迫,空氣中似乎彌漫著誘惑的氣息,讓他難以自持。
他的眼神不再清明,神情流露出難掩的情欲,透露出內心的煎熬。
宴云生是黎輕舟的表弟,許梵想他的房間和浴室應該是沒有監控的。
他沒有出聲,悄悄站起身,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。
他步履輕盈地走向宴云生的浴室,輕輕關上門后,靠在冰冷的瓷磚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浴室里有一整面墻的鏡子,鏡子里的自己,此時眼角掛著未干的淚痕,臉上春潮盎然,看起來陌生而又熟悉。
他坐在冰冷的瓷磚上,對著鏡子張開雪白的雙腿去觀察自己的后穴。
怕宴云生的陰莖過于粗大會撕裂自己的腸道,許梵今晚特意多抹了一些淫藥膏體做潤滑。
后穴里的膏體因體溫化開,藥力滲透進腸道,使得他的后穴實際上早就饑渴難耐,正不受理智控制地一翕一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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