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賤的騷母狗,主人還沒尿完,不許動,不然就操死你!”
宴云生直到將整個腸道都灌得滿滿的,終于停止了陰莖的律動,總算尿完了。
他慢慢拉出還陷在許梵體內的陰莖,陰莖上面帶著晶瑩的水光,他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許梵的屁股上,開口道:“給騷母狗一個將主人的精液和尿液夾緊的機會?!?br>
宴云生的態度不像是在要求,反而像是一個施舍。
晏云生的巴掌瞬間激起了臀部陣陣臀浪。許梵的屁股被打得通紅,疼痛感混合著羞辱感涌上心頭,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每一次巴掌落下,都像是在許梵心上點燃了一把火,他的意識被疼痛占據,又逐漸被羞恥所淹沒。這種身體和心理上的打擊,在藥物的作用下,讓許梵感受到了被徹底控制的無助和興奮。
晏云生徹底拔出陰莖時帶出了些許的精液和尿液。下一秒,許梵的后穴就瞬間縮緊,粉紅的洞口緊緊閉合著,像只貪吃的嘴,企圖緊緊鎖著精液和尿。
宴云生讓許梵跪在地上,拍了拍他的臉:“張嘴,騷母狗。”
許梵顫抖著,緩緩張開嘴巴,內心深處的羞辱和屈辱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。他閉上眼睛,無法仰視宴云生噙著戲謔笑容的臉。
晏云生用許梵的唇舌弄干凈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尿液。又用他白潔的臉擦干上面的唾液。
許梵再也忍不住,嗚咽不止,任由眼淚奪眶而出,不斷流下,沖刷著臉上的精液與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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