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弄了許梵的舌頭一會兒,逐漸產生尿意。他才想起來,自己被夜尿憋醒的。
結果被浪蕩的騷母狗勾得忘記了正事。他的眼中閃起惡作劇的光。
宴云生挺腰往許梵的腸道里撒尿。
被淫藥浸透的腸道壁極為敏感,滾燙的尿液像水槍一樣極為有力的沖刷著腸壁,給許梵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和興奮。
他以為宴云生是在射精,不由閉上眼睛,感受著這種獨特的快感,連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地再一次顫抖起來。連被貞操鎖困住的陰莖,也一抖一抖在胯下搖搖晃晃起來。
他的靈魂,在禁欲的枷鎖中哭泣著,渴望著一次酣暢淋漓的釋放。
直到肚子越來越漲,沉墜墜像懷胎三月的孕婦,小腹里異樣沉墜感和遠超射精的時間,讓他才意識到是宴云生是尿到了自己的肚子里。
“啊······不要······不要尿在我肚子里······”許梵的精神崩潰了,帶著哭腔求饒,搖動屁股向前走去。
許梵每走一步,晏云生就跟上,抬手一掌掌摑在許梵雪白的屁股上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渾圓的屁股上留下一個個紅彤彤的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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