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笑著道,“這張照片我好像也有。”
他沒有保存照片的習慣,從小到大的照片都是老娘替他細心保管的,到底有多少張,自己都是不太清楚的。
“那有沒有想起來一點什么?”她希冀的問。
“抱歉,時間真的太長了,我連同班同學的名字都記不得幾個了。”除了玩的要好的幾個人,同桌姓什么,他都給忘記了。
“好吧,”她攤攤手,把照片重新放進包里,笑著道,“好在我們現在重新認識了。我支持你去服兵役的,又不是你一個人,我不認為對生活有什么影響。”
付堯此刻有點惱恨自己的薄臉皮了,居然不知道怎么拒絕,也不好意思拒絕。
他的婚姻大事,一輩子的幸福,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定了。
當晚,居然又被老娘帶到邱家商辦婚禮細節,問他意見,他只是應好,也沒說出什么反對的話來。
第二天,倆人赴馬來西亞拍婚紗照,全程被她挽著胳膊,做各種親昵的動作,隱隱中,他又感受到一種欣喜。
邱慧敏表兄弟朱東理是馬來西亞殯葬大亨,壟斷了馬來西亞的獨立墓地和骨灰盒,他邀請倆人赴家宴。
邱慧敏對付堯道,“你要是覺得不吉利,咱們可以不去,我們家跟他們走的也不是太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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