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憐惜她——處子么,初次這苦是免不了的——再說了,他自認他已經(jīng)算是好耐心的了,哄了她這許久,也該是他享受的時候了。于是,皇帝不再理會伽藍嗯嗯啊啊又起的哭叫,扶了她的腿,連著兩下下了狠力,穿花拂柳,終于進到了她的最深處,隨即便大開大合起來。
白鼓軟紅緊,端的是個處。
皇帝從背后摟過她,迫她坐在他身上,讓她想逃也逃不得,身下X器縱情在她GU間穿cHaC弄,初初還有節(jié)奏可尋,后來全都亂了。
他一手r0u著她的r,一手像撫m0一件JiNg美瓷器般,從她圓潤的小腦瓜,m0到她JiNg致的眉眼,m0到她細長的脖子,m0到她堪堪一握的細腰……他順手掐了把她腰間的軟r0U,便引得她猛地一顫,HuAJ1n狠狠吮了他一口,銜得他更緊了。
于是他悶哼了聲緩了緩,緩過勁兒后又往下去r0u她的小PGU,r0u她的GU縫兒,用一根手指在她的GU縫、花唇間擦著、刮著,她便又敏感地抖起來,在他身上不知輕重地扭,卻只b得他C弄的力道越來越狠——她這個扭法兒,神仙也吃不住,實在怪不得他。
伽藍個頭小,又被他頂?shù)靡活嵰活嵉模y受得緊,只得抱住了他的一條手臂,穩(wěn)住身子,從他的角度望去便像一個小nV兒吊在他胳膊上似的。
小nV兒哭叫著,SHeNY1N著,他每撞一下她便會嬌嬌軟軟的“啊——”一聲,又像覺得羞恥,隨即緊緊咬住唇瓣,不肯再出聲了,下次卻仍忍不住。
他覺得有趣,越發(fā)快地頂她,弄她,換來她越來越急促地哭叫SHeNY1N。他只覺得她應該也是舒服的,便逗她,搖著她,哄她說情話:“衍哥哥好不好?嗯?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每一次傳來的飽脹感伽藍都得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才能受住,哪里還分得了神回答他。他卻不滿意了,話也更粗俗了,仿佛是存了心要羞她,“說呀,衍哥哥大不大,粗不粗?嗯,弄得你舒不舒服?”
“說呀?!?br>
她能說什么呢?她都要被羞Si了。如果不是怕他明兒置她個Si罪,她真想用針線縫了他的嘴。一個皇帝的嘴怎么可以這么可惡、這么壞呢?
他卻還迫著她,好似她越可憐他越開心:“來,r0ur0u這里,這里也進去,藍妹妹說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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