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牽著她的手,往下去,領她去r0u他身下那兩團圓圓的東西——她的指尖剛碰上那兩團r0U,他便像全身過了電似的,狠狠一抖,呼x1一下子更重了。
他在她耳邊粗喘,故意喘給她聽,領著她的手,教她侍弄他,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,笑了聲說道:“藍妹妹果然有一雙巧手,誠不欺我啊。”
第二天,皇帝醒的時候,只覺得昨兒做了場醉人的春夢,哪怕現在醒了,骨頭都仍sU著半邊。
夢里的人,又嬌又軟,連她嬌嬌軟軟yu拒還迎yu迎還拒的樣子,都像是b了他的心意造的。最后幾次大進大出的時候,他都覺得自己已經瘋魔了,只知道一個勁兒地往那溫柔鄉里去擠、去鉆、鉆得她直呼“受不住、輕點呀”了才好,才能顯得他威武呢。
當時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,魂都是浮在半空中的,身下完全是憑本能在動作,也顧不得去看她了,只顧享受著那GU子通T的爽利,卻不知道把她折騰成了什么可憐樣子。
皇帝有心哄哄她,和她溫存片刻,便側身往身旁的被褥里去撈人,不想撈了個空。
他頓時清醒了幾分,冷臉坐了起來——
又把榻上的被褥全掀到了地上——
這才相信,這膽大包天的小尼姑,竟然真的沒有得他的命令就舍了他跑了,豈有此理?
“王榮!昨兒躺在這里的人呢?”
王榮回,“姑娘昨兒連夜回壽康g0ng了。”又解釋道,“奴才琢磨,皇上的寢g0ng從前也沒有留侍寢的娘娘們過夜的先例,就沒有攔她。”
王榮沒有說的是,小姑娘昨兒一步一顫地出暖閣的時候,紅了一對兔子眼,明明從前那么軟的X子,卻忽然倔起來,一定要回去,一定要回去,仿佛不讓她回去,她頓時就能掏出把剪子來自盡似的,他哪里攔得住,只得讓小太監送她回去、好生伺候著了,但這些不能讓皇帝知道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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