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、長、長、長、短;短、短、短、短、長;長、長、長、長、短;長、長、長、長、長;短、長、長、長、長;長、長、長、長、長;短、短、長、長、長;短、短、短、短、短。
1…9…4…9…0…6…2…5。
張文穆想了半天,想起來了,這是亨利的Si亡日期。
雖說一個小nV孩為了調查父親Si亡兇案,用Si亡日期作為密碼似乎也不奇怪,然而張文穆卻一瞬間感到毛骨悚然。
她把密碼輸入小盒子,鎖開了。里頭有一本小日記本。
日記從1948年末開始,亨利.梅森圖奇不準維妮學畫,這點令她十分的不開心。
「如果我的父親是勞文,他肯定會讓我去的。」
「今天我看見了母親和勞文,他們在接吻,他們Ai彼此嗎?」
「今天我聽見勞文說要帶母親離開,不巧的是,黛絲也聽見了。我和黛絲說,要是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別人,我會毒瞎她的眼睛,割掉她的舌頭,再砍掉手腳扔進森林里喂野獸。她看起來害怕極了,真有趣。」
「今天我拿刀刺了一個在背後議論母親的下人,母親竟然為此訓斥我,真是荒謬。幸好那個下人最後還是Si了——因為我把她的藥換成了紅花和月季,她的傷口永遠也不要想癒合,哈哈。」
「今天父親居然罵了我,我太生氣了!我拿了母親的苦杏仁,磨成粉,加進了他的強心劑里——整瓶強心劑都被我換掉了,蠢貨,可惜他沒有Si,果然還得用之前的那個方法。」
「那些毛地h被我加進了另一個下人的食物里,他看見我拿了父親的藥,他不能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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