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親和勞文為什麼還不在一起呢?是因為父親吧。我真是討厭他?!?br>
「我討厭父親,他今天又兇了我,我討厭他?!?br>
「我討厭他。」
「園丁先生想要殺了父親,這我早就知道。今天我見到了他的槍,就在床板下。」
「我拿了一些氰化鉀走。」
「氰化鉀咖啡,氰化鉀餅乾——抱歉了園丁先生。不過我替你殺Si了父親,你替我頂罪,這是很公平的交易?!?br>
「珍妮佛那個賤人!她偷走了父親的支票!這個家的任何一分財產都是屬於母親的!你給我等著。」
「他終於Si了?!?br>
「母親在做什麼!她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!」
「這下好了,大家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她身上,本來的兇手應該是園丁的——此舉實在愚不可及,她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!」
「這些人一個個都真是丑惡,等著瞧?!?br>
日記到此告一段落,後面全是空白,張文穆看得冷汗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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