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包扎傷口的時候,醫(yī)生問:“這怎么弄的?”
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靳盛陽,可能覺得我這傷口是靳盛陽弄的,或許都在考慮要不要報警。
“情侶之間的情趣。”我說,“一不小心玩得有點過火。”
靳盛陽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轉(zhuǎn)身去了陽臺抽煙。
傷口消毒的時候疼得我直罵臟話,這種時候靳盛陽照理說應該在我身邊安撫我,任由我像他咬我一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齒痕。
結果,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竟然自己去抽煙。
我疼得渾身都是冷汗,恨不得干脆昏死過去算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傷口包扎完,那醫(yī)生又盯著我看。
“去找他收錢。”我指了指陽臺上的靳盛陽。
醫(yī)生遲疑了一下,然后問我:“真不需要幫你報警嗎?”
我笑得不行,擺手讓他趕緊去跟靳盛陽要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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