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盛陽倒是沒什么異議,二話沒說給我付了醫藥費。
等醫生走了,他站在我面前說:“為什么跟著我?”
我知道他是在質問我為什么今天跟著他下樓,但我當然是不能承認的。
“我對你感興趣是真的,但這次你可真是想多了。”我說,“你又不會給我跟你車震的機會,我干嘛要跟著你去停車場?”
靳盛陽目光尖銳地看著我,他一定知道我在說謊,但說謊的人絲毫不慌,反倒對他笑。
“好看嗎?”我問他,“要不我脫了衣服給你看?”
我故意逗他:“你應該挺喜歡看我脫衣服的吧?昨晚可是很急切。”
靳盛陽并不否認昨天晚上的存在,畢竟是他打電話約我去酒店的。
不過我懷疑他這人性功能有問題,不然我們都到那種程度了,他竟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。
“你真是個怪胎。”我諷刺他。
“關你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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