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裝病了?檀悠悠起身就走,沖到床前猛撲上去,她真是一個字都不想和這個自以為是、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古板男人說。她也不想再偽裝賢良淑德了,因?yàn)檫@個男人油鹽不進(jìn)死腦筋,配不上她的演技!
裴融過了一會兒才進(jìn)來,立在床邊沉聲道:“怎么又躺下了?”
“我在生氣,你待我不好,不體貼我,還冤枉我裝病。”檀悠悠蹬掉鞋子,理所當(dāng)然地躺平躺好,把嘴噘得老高,還順便把被子拉了蓋好。
裴融原本是不高興的,見她這一串動作,反而沒那么生氣了,坐到床沿諄諄善誘:“我是為了你好。一日之計在于晨,早睡早起身體好,睡得太多人變懶,你我一起早早起床,料理家務(wù),讀書寫字,不好嗎?”
檀悠悠拒絕回答,誰耐煩和他早早起床,一起料理家務(wù)、讀書寫字?她好不容易不需要讀書,不需要參加考試,不需要當(dāng)社畜,為什么要自找苦吃虐待自己?
裴融說了一大通,見檀悠悠死豬不怕開水燙,便淡淡地道:“檀悠悠,辰正之時,全家都要拜見主母,在那之前,我們需要先去向父親請安,你若不起來,我便讓下人到這里拜見你。”
檀悠悠毫無所動,悠哉樂哉地晃起了腿,把她當(dāng)小孩子哄騙呢?她早把他這種男人看穿了,面子大過天,豈能容忍下人進(jìn)入主母臥房,并在床前拜見主母?
這不合規(guī)矩也不合禮儀,還會讓安樂侯府和他自己成為笑話,她能忍他都不能忍!
裴融看著那條晃來晃去的腿,著實(shí)不能忍,不假思索地上前抓住并放平,皺著眉頭道:“放平,不許晃!”
檀悠悠的回答是捂著腿“嚶嚶嚶……好痛,夫君為什么打我?”
裴融猛地站起身來,深呼吸再深呼吸,胸脯起起伏伏。
檀悠悠從睫毛下方偷看他的表情,準(zhǔn)備在他忍無可忍立刻爆發(fā)之前認(rèn)慫,卻見裴融硬生生擠出一個笑臉,湊到她面前生硬而別扭地道:“別生氣了,是我不好,你才經(jīng)人事,該讓你多歇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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