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毫無羞意地猛點頭:“就是這樣,我需要養傷。”
裴融又深深吸一口氣再吐一口氣:“這樣,稍后下人見過主母,咱們料理完家務,再一起收拾屋子,晚上早些睡。”
檀悠悠面無表情,合著說了這許久,還是不許她補覺?山不來就我,我來就山,她撲上前去摟住裴融的脖子,嬌聲道:“夫君,讓我午睡一個時辰好不好?”
裴融道:“一個時辰太長,不利養生,半個時辰足夠。念在此番情況特殊,特許你今日歇一個時辰,下不為例。”
檀悠悠想死的心都有了:“夫君,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不知道就別講了。起來。”裴融知道定然不是好話,索性掀開被子,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
檀悠悠想破罐子破摔來著,但是裴融居然紆尊降貴拾起鞋子要替她穿,將穿之時還特意摸了一下鞋底和鞋面厚度,很認真地道:“薄了些,難怪怕冷,稍后給你重做幾雙,用羊羔皮毛做里,防水又暖和。”
檀悠悠垂眸看著他寬而有力的肩背,疏長的睫毛和濃黑的長眉,突然之間就不想再和他作對了。
她輕輕趴在他背上,低聲道:“為什么不發脾氣?怎會愿意給我穿鞋?”
裴融身體微僵,沉默著替她穿好鞋子才道: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這個理由很好,檀悠悠決定收了:“夫君可以待我更好。”比如說讓她睡到自然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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