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大踏步走到臥房外,怒氣沖沖就要跨進去,卻見柳枝和蓮枝站在外間窗邊,對著光仔仔細細收整他的衣裳鞋襪。
一個負責疊,一個負責熨,邊做邊說話,聲音小小的。
柳枝小聲道:“小姐有交待,把姑爺穿舊的衣裳和新的衣裳分別存放,新的出門和會客穿,舊的在家穿,別搞錯了。”
蓮枝笑道:“在家時小姐從不管這些事,如今竟然也操心這些了,真是難得。”
柳枝就道:“如今不一樣了啊,小姐嫁了人。她早上還說,過年時姑爺會去拜謁宗室長輩和先祖,要給姑爺做個什么跪得容易,省得傷膝蓋。”
蓮枝崇拜地道:“小姐雖然有些懶,但是懂得真多。”
裴融冷咳一聲,倆丫頭匆忙回身行禮:“見過姑爺。”
裴融淡淡地道:“背后議論主母長短,該不該?”
蓮枝臉色發白,低著頭小聲道:“姑爺說得是,婢子知錯了,請姑爺責罰。”
裴融十分郁悶,主子和丫頭,認錯都是順溜無比,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蓮枝等不到他出聲,乖乖走到門邊跪下去,還順手端起半盆水舉過頭頂。
裴融氣不打一處來,他便是懲戒家中下人,也不會用這種折磨人的方式,要么就是罰錢,要么就是家法處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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