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這陪嫁丫頭是怎么回事,他還沒開口就先端個水盆跪上了,是覺著他很兇殘還是怎么地?
且這人來人往的,讓其他下人看到他懲罰檀家的陪嫁丫頭,又要怎么看待檀悠悠這個主母?怎么看待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?
“你起來!”裴融黑著臉沉聲呵斥蓮枝:“背后議論主母,有失尊卑,罪一等。自作主張下跪舉盆,讓人誤會主家苛刻,是為不忠,罪加一等!罰你半年月錢!”
蓮枝目瞪口呆,水盆一個沒扶穩,兜頭淋了滿頭滿身的冷水,于是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。
“哎呀!哭什么!怎么這樣不懂事!”柳枝沖過去一把捂住蓮枝的口,把她拽起往外拖,蓮枝嗚咽著道:“我的錢,我的月錢,半年的月錢,我沒有誠心不敬小姐……”
看著倉皇逃離的倆丫鬟,想起她們臨出門前投來的畏懼目光,再看看窗前放得整整齊齊的兩疊衣物,裴融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他是怎么了,竟然拿下人撒氣。說實在的,這倆丫鬟雖然以檀悠悠為主,實際待他也很尊敬,日常操持瑣事也很盡心盡力,是很不錯的丫鬟。
不過,她們說的那個跪得容易,又是什么?這就必須問那個小禍根了!裴融板著臉,推開房門走進去。
屋里安靜又溫暖,散發著淡淡的馨香,有女子的發香體香,也有干凈被褥衣物的清香,很舒服很好聞。
檀悠悠裹在被子里縮成一小團,只露出半張臉在外面,小圓臉泛著粉色,睫毛又長又翹,干凈、漂亮、可愛,還帶著孩童的無辜和稚氣。
裴融的心先就軟了幾分,定定神才伸手使勁晃她:“檀悠悠!檀悠悠!”
檀悠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著,頗不高興的樣子,然而看清楚是他,立刻嬌嗲嗲地朝他伸手,甜蜜蜜地笑:“夫君是來陪我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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