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讓張嬤嬤把檀如慧帶下去,讓檀至文坐下喝茶:“你打算怎么辦?交給你不是不可以,但你也看到了,家里這么多人,我不能因為她一個,拿其他人冒險。”
檀至文冷冷地道:“四妹說得沒錯,她確實已在眾人面前冒了頭,不能輕易處置打發,否則很容易引起流言,對大家都不好。所以無論如何,都要撐到三妹出嫁之后,回家途中。我現在所擔心的,是怕勾引她教壞她的人不肯放過她……總要弄清楚具體是怎么回事。否則今日是四妹,明日也可能是六妹?!?br>
周氏突然意識到,孩子們已經長大了,她這個嫡母再怎么能干,也不能管制這些孩子一輩子。同一個娘胎出來的尚且端不平一碗水,何況是從不同娘胎里生出來的。
再想想,自己生的孩子,確實沒有庶出的優秀,將來未必沒有不依靠庶出子女的那一天,于是心灰意冷,淡淡地道:“看來三少爺心中頗有成算,你怎么想的,想怎么做,不妨直說??倸w家族榮辱興衰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我們都盡力吧。”
檀至文沉默半晌,道:“先讓四妹感染風寒病幾日,鑰匙交由兒子保管。”
周氏琢磨過后點了頭,只提醒他:“不用我提醒,三少爺也該知道自己前途遠大,這分寸,還請你把握準確。我丑話說在前頭,倘若你做不好,壞了其他人的前程,你們兄妹倆,我一個不饒!”
檀至文低頭行禮,默默退下。
檀如慧呆呆地坐在房中,一任檀至文用大鎖將門牢牢鎖住。青春少女,再有多少心機,到底經過的事兒也不多,親哥那幾句“家伎出身,自甘下賤”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她。
可是,這世上怎么就有人運氣那么好呢?
比如說檀如意,生來就是嫡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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