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得半醉,和檀至錦一起出了門,幾乎是踏著暮鼓聲踏進的家門。
檀至錦也喝得不少,隨意打個招呼,就由自己的長隨扶去盥洗歇了。
裴融照例往后院去,老遠就聽到琵琶叮咚聲和女子咿咿呀呀的歌聲,便堆滿笑臉往里走。
不想走到一半,歌聲和琵琶聲都沒了,再走到主院,門已經關了。
他肯定不高興啊,當即上前拍門。
看門的婆子隔著門問:“是誰?。可倌棠膛鲁?,已經歇下了,有什么事兒明日再說!”
“是我!”裴融拿出一家之主的霸氣:“開門!”
“是公子啊,您等等,老奴穿好衣裳就來。”看門的婆子磨蹭許久,直到裴融胸腔之中的怒氣即將爆發出來,她才開了門。
大過年的,裴融也不想打雞罵狗惹得闔家不安,目不旁視地大步走到正房,門又被關了。
這回他心中的怒火是真的忍不住了,抬起手使勁拍門:“開門……”
柳枝和蓮枝從隔壁探出頭來,驚恐地看著他:“公子爺……少奶奶已經睡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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