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之前還以為倆丫頭跟著檀悠悠一起躲在屋里,關著門折騰他呢,那他不管怎么罵,倆丫頭都不敢不給他開門。
不想這倆丫頭都沒在屋里,就檀悠悠一個人在里面。所以這事兒是真有些棘手了。
裴融站在門口,進退不能,繼續發作,顯得他像個借酒裝瘋的無聊之徒;就這么算了,顯得他真是個懼內的軟蛋,一家之主的臉面往哪兒擱?
鮑家的從另一間房里探出個頭,從容不定地給了他一個臺階:“公子爺,少奶奶懷著身孕呢,她不舒服,早早就歇了,您要不委屈著去外書房歇一夜,有什么事兒明早再說?省得您這喝了酒,半夜要人伺候倒水什么的,吵著她反而不美。”
“唔。”裴融得了這個臺階,后退一步,盯一眼緊緊關著的房門,轉身大步走了。走到院子門口忍不住停下回頭去看,就希望門能及時打開叫他回去。
可他終究是失望了,門冷冰冰的關著,沒人理他。
他只好換了一副更加嚴肅的表情,冷冰冰地離開,無所謂的啦,他才不懼內呢。
裴融昨日喝得有些多,也沒人給他醒酒湯,翻來覆去半夜才睡著,一覺醒來已是大天亮,爬起來就覺著頭痛難忍,便在床上坐著發呆。
小五端了熱水進來伺候,見他呆呆地坐著,就道:“公子爺,少奶奶說,請您醒來就過去?!?br>
這是不生氣了?裴融心里一松,表情更加嚴肅:“她有什么事?”
小五偷看他一眼,擰了帕子遞過去,小聲道:“就是,一大早福王府送來了兩個美人……說是福王賞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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