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蒼白憔悴的臉色讓人見之生憐,脖子上的青紫痕跡更是觸目驚心。
她緊緊閉著雙眼,并不肯睜眼看人,伺候的嬤嬤連聲呼喚:“皇子妃,您醒醒,陛下派了太醫來給您看診。”
王瑟這才睜開眼睛,死氣沉沉地輪一下眼珠子,直勾勾地看向床前。
隔著紗帳,太醫范連衡垂頭弓腰,沉聲道:“還請掀起簾子,讓微臣查看皇子妃的面色和口唇。”
嬤嬤正要掀開簾子,二皇子大步趕來,冷著臉厭惡地道:“不必看了!只需診脈開藥即可。”
昨夜王瑟投繯自盡,以死相挾,想要陷他于不義。
幸虧身邊人發現及時,將人救下。
他自是不肯讓此事傳出,百計掩蓋,不知為何還是傳到御前。
拜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所賜,大清早的,他就被傳到御前臭罵了一頓,還被彈劾裴融的奏折丟在頭上砸了個包。
皇帝什么難聽話都罵了出來,嚇得他膽戰心驚,魂飛魄散。
他長這么大,從未被皇帝這般嚴厲對待過,更未丟過這種臉面。
最為憋屈的是,他還不能把原因說出來——否則若是皇帝知道他可能戴了綠帽子,必會嚴重懷疑他的能力。內宅尚且管理不好,還能做大事么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