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是,灰頭土臉出了御書房,恰好遇到他的幾個兄弟等在外頭,那些譏諷嘲笑的目光,真真如刀一般。
已經如此丟臉,他又怎會容許太醫親眼看到王瑟脖子上的勒傷呢?
范太醫并不敢當面捋二皇子的虎須,不讓看,那就不看了,畢竟是女眷,多有不便,只要人沒死,能交差就行。當即潛心診脈,準備開藥。
二皇子守在一旁虎視眈眈,覺著就要這么過去時,門突然開了,袁知恩從外頭走了進來,笑呵呵地給他行禮:“老奴給殿下請安。”
二皇子有些吃驚:“袁伴伴怎么也來了?”
“陛下吩咐老奴來瞅瞅,順便辦點事兒?!痹魈筋^看了一眼,問太醫:“范太醫啊,有否看過病人面色口唇傷處?”
范連衡如實回答:“未曾。”
“陛下的旨意,可不敢敷衍了事啊。該看的還得看,也好對癥下藥,早些治好,不然陛下問起來,又該怎么回答?”袁知恩謙卑地和二皇子商量:“殿下,您看呢?”
二皇子自是不敢得罪他,頗不情愿地讓人掀開床帳,一張臉卻是鐵青。
床帳掀開,露出死氣沉沉的王瑟和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勒痕,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謝恩,被袁知恩止住了:“喲!二皇子妃,您這病著呢,莫要講這些虛禮。陛下有旨,讓您安心養病,早些好起來。王大學士泉下有知,才好安心那?!?br>
王瑟淚如泉涌,哽咽著出不了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