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悶悶地道:“她哪里是喜歡我,她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她自己。之所以不肯放過我,不過是不甘心,不服氣罷了。她覺著我就該守她一輩子,為她鞍前馬后,不顧生死。”
裴自戀居然有這個覺悟,真是難得。
“那你為何不守著她呢?難道是怪她不是真愛你?”檀悠悠拖長聲音,來一句戲腔:“你們~這些個~負(fù)心人~那!”
“你才是我的妻,我該守的人是你。”裴融忽略她的戲腔,認(rèn)真地道:“我最該對得起的人也是你!”
檀悠悠打個冷噤,東張西望:“好冷,好大一股穿堂風(fēng),冷得我想笑。”
裴融經(jīng)常不太懂得她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,這一刻他卻神奇地懂了,檀悠悠是在諷刺他說一套做一套,說的話好比講笑話,而且還是那種讓人發(fā)冷的笑話。
“想笑就笑吧。”裴融將手指遞給萱萱捏著,垂著眼沉聲道:“我確實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妥,但我對你真沒壞心,也不是故意要委屈你。”
檀悠悠把他的手指拿開,將萱萱遞給乳娘抱出去,然后挽袖子掰指節(jié),淡淡地道:“來,讓我打你一頓。”
裴融下意識地往后避開,隨即又硬著頭皮坐穩(wěn):“為何要打我?”
“狠狠打你一頓,再和你賠禮致歉,說我不是有意的啊。畢竟我雖然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妥,但我對你真沒壞心,也不是故意要委屈你。”檀悠悠笑得甜美又無辜,軟綿綿的手輕輕放到裴某人肩上擱著。
裴融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深沉的壓力,仿若泰山之勢,壓得他胳膊發(fā)麻抬不起來,讓他莫名生出一種“不想反抗·左右反抗也抗不了·不如順從”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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