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打就打吧,別打臉就行?!彼餍蚤]上眼睛,僵硬地道:“只要你能出了這口氣就好?!?br>
“嗤~”檀悠悠輕蔑一笑,收回手,翹起長腿靠在躺椅上晃啊晃,“你也配!”
“???!??!”裴融震驚地睜大眼睛瞪著檀悠悠,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的話:“你說什么?再說一遍?”
聲音小而顫抖,飽含各種復雜情緒。
“聽好了!”檀悠悠清清嗓子,大聲道:“你!也!配!”
裴融的眼睛睜得更大了,難得結巴起來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為、為什么……不、不配?”
“因為我嫌棄你,鄙視你,討厭你??!所以我說你不配!”檀悠悠吸著奶茶,輕描淡寫,嘻嘻哈哈,冷酷無情,鐵石心腸,簡直不是人。
裴融愣在當場,覺著自己被砍了一萬刀,從身體到心臟,都被檀悠悠手中那把無形的、上下翻飛的刀剁成了泥。
他呆呆地看著檀悠悠肉嘟嘟的、紅潤潤的、玫瑰花瓣一樣的小紅嘴,一度失聲。
檀悠悠把奶茶一推,從柜子里摸出一瓶烈酒,豪氣地就著瓶口吹了一大口,對著裴融笑靨如花:“姓裴的,老娘不想和你過了!你以為隨便是個人,就能挨我的打嗎?告訴你,不能!我想好好說,愿意忍氣吞聲,逗樂取笑,那是因為我懶得動,只想茍著。現在我不想茍且了!所以不想和你過了!滾!愛干嘛干嘛去,哪兒涼快哪兒待著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可以這樣粗魯呢?”裴融再次結巴起來,他簡直不敢相信,檀悠悠居然會從嘴里說出“老娘、滾”這些字眼,一定是和小郭夫人學的!畢竟他好幾次聽見小郭夫人說這些字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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