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檀至錦不耐煩聽,他只知道他妹子陷于危險之中,必須馬上解救。
然而就是這一打岔的功夫,小母馬又風馳電掣一般跑遠了。
“呀呀呀!”檀至錦急得要瘋,把一口氣全部噴到馮寶山身上:“你說你吃這么多,長這么高和壯,有什么用呢?攔個馬都不行!”
“……”馮寶山很委屈,高和壯有罪嗎?他也沒吃檀家的米啊。人家五小姐都說了,要征服那馬,為啥檀大少爺就是聽不懂呢?多學一樣本事多好啊!真是的!自以為是的傻子!檀大傻子!
“咦,那是誰!”檀至錦又咋咋呼呼地喊了起來。
馮寶山抬頭一看,只見一人騎著馬從斜刺里飛馳而來,靠近檀悠悠的馬之后,甩出馬鞭卷住人,大聲喊著什么,似是要把檀悠悠拽到他自己的馬背上似的。
“這誰啊!”馮寶山也奇了,來人那身衣裳綠閃閃的,好比綠頭蒼蠅透出的那種綠,綠里透著金,騎的大黑馬玉勒雕鞍,馬尾巴上都扎著花,閃閃發光,一看就很豪橫。
“是福王世子。”檀至錦神色嚴肅:“這人怎么跑這里來了?我記得五妹夫早已與他割袍斷交。”
“咱們趕緊過去罷!”馮寶山一磕馬腹追了上去,福王世子可比烈馬可怕多了。
另一邊,裴揚神色焦急地大聲嚷嚷著:“松手!放開韁繩!檀悠悠,你沒聽見嗎?放開韁繩,我拉你過來!”
檀悠悠緊抿著唇,死死抓住韁繩夾著馬腹,一任裴揚的馬鞭卷著她的腰又拉又拽,就是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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