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莫名其妙的傻叉,陰魂不散,哪哪都有他。
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把這馬給殺了!”裴揚一手拽著鞭子,一手拔出長刀,雙腿緊緊夾著馬腹,仍舊坐得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模皇堑恶R諳熟。
雪白的刀光反射著秋陽,在小母馬的眼里留下一抹寒光。
“咴咴咴……”小母馬仿佛察覺到危險,雙目圓睜,四足發(fā)力,跑得更加瘋狂。
檀悠悠被風吹過來的頭發(fā)糊住雙眼,腰間的鞭子越纏越緊,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眼看那柄長刀夾雜著雷霆之勢朝著小母馬斬落,裴揚的眉眼也越來越清晰,她一咬牙,顫抖著騰出一只手,緊緊抓住腰間的馬鞭。
“檀悠悠,你別犯傻!”裴揚大駭,不得不收回長刀。
檀悠悠朝他呲了呲小白牙,用力一拽。
裴揚的身子立時被帶得歪倒過去。
曾經(jīng)被踢傷的胸口開始隱隱作痛,不好的記憶潮水一般襲來。
這么快的速度,若是被拽下馬背,必被馬蹄踩踏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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