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檀悠悠盯著壽王世子:“世子爺?”
“你別理他。他就是這性子。滿京城,要論誰治這種腹部外傷,就屬老錢最厲害。那些牛馬羊啊什么的,都是他練手用的?!眽弁跏雷釉俸笸艘徊?,無奈尬笑,遇到這種大夫,他能怎么辦?他也很無奈?。?br>
檀悠悠就不再說話,抱著手站到一旁看錢大夫騸割裴融,啊不是,是給裴融縫合腹部的傷口。
錢大夫不高興地橫了她一眼,故意拿著針線用力戳下去,便是裴融尚在昏迷中,也情不自禁皺起眉頭,發出呻*吟。
檀至錦和陳二郎只覺得腹部一緊,情不自禁地抱住自己的肚子,往后退了兩步。
陳二郎拉一把壽王世子,悄悄道:“靠譜嗎?”
“他不靠譜,就沒人靠譜了!”壽王世子打完包票,又很小聲地道:“當然這種事,也是要看運氣的了?!?br>
卻聽檀悠悠的聲音突兀地響起:“錢大夫,你這針啊線什么的,用滾水煮過了嗎?”
“你說呢?”獸醫錢大夫停下動作,慢吞吞地轉過頭去,陰森森、惡狠狠地瞪著檀悠悠,那兇殘樣,說是攔路打劫的盜匪也有人信。
“煮過了,煮過了!”壽王世子趕緊對著檀悠悠使勁搖手,拼命使眼色,表示錢大夫脾氣很怪,別惹毛了。
檀悠悠卻是慢吞吞地將雙手插入袖中,用同樣陰森森濕漉漉、惡狠狠可憐兮兮的眼神瞪著錢大夫,繼續問道:“肚子里傷到的臟器縫合了嗎?血止住了嗎?”
錢大夫張著一雙血淋淋的手,兇悍地朝她逼近一步:“哪里來的無知婦人,不懂裝懂,還要不要我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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