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抬著一張無辜的臉,軟綿綿地踏前一步:“裴檀氏呀,大夫,我是裴檀氏呀!傷了的是我家夫君。我沒有不懂裝懂,我日常也喜歡像您一樣給牛馬羊縫一縫,補一補什么的,只是沒您縫補得好呢。”
壽王世子和陳二郎滿臉驚愕,同時看向檀至錦。
檀至錦舉著兩只爪子拼命地搖,表示這人在睜眼說瞎話,一切都是謊言,假的!假的!
于是幾個男人一起靜默,看檀悠悠到底想做什么。
檀悠悠煞有介事地道:“我知道肚腹里頭有經脈血管啥的,若是被傷到,一定要仔細對接處理妥當,不然可能外頭縫好了,里頭血出個不停……還可能里外都縫好了,但是長不好,壞死了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,兩大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,懇切地道:“錢大夫,這些您都會的吧?”
錢獸醫靜默片刻,折回去將剛縫好的傷口又打開了,低著頭反反復復翻看。
檀至錦一看不得了,堅決不要他治:“這樣下去,怕是人沒被殺死,反倒被他弄死了。世子爺,煩勞您,請位御醫過來如何?”
壽王世子很為難:“這個……”
錢獸醫猛地抓起一把刀,惡狠狠地瞪著檀至錦:“敢搶我生意,信不信騸了你?”
檀至錦嚇得臉色發白,雙手往前一伸護住要害,再往后一縱,冷聲道:“來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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