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看看被擠到一旁,委委屈屈抱著柱子、小鹿眼可憐兮兮盯著自己的檀悠悠,再看看面前綠豆眼賊亮賊亮的錢獸醫(yī),下意識地閉上眼睛。
錢獸醫(yī)不肯放過他:“噯,我說,這位侯爺,您是醒了呢還是又暈過去啦?要是醒了,那就配合一下?早些好起來,也省得貴夫人擔憂不是?”
裴融就又睜開眼睛,卻是看向檀悠悠的。
檀悠悠立馬擠過來,緊緊抓住他的大手,眨巴眨巴眼睛,淚水宛若開了水龍頭一般,流得沒完沒了。
裴融立時忘了她之前的氣人行徑,轉而心疼起來,手指輕輕碰觸她的臉,表示安撫。
“有話慢慢說不行嗎?現在重要都是療傷啊!”錢獸醫(yī)真是看不下去了,有考慮過他這個一把年紀還沒成親的可憐人嗎?
檀悠悠抓起裴融的袖子擦去眼淚:“錢大夫想問什么?問吧?”
音調比之前高了好幾倍,還帶著一股子神氣活現。
“嘖嘖,果然是有靠山的人啊!”錢獸醫(yī)鄙夷地掃了她一眼,嚴肅地問裴融:“傷口疼嗎?”
裴融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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