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當傳聲筒:“當然疼了!”
“餓嗎?”
“餓!”
“冷嗎?”
“有點。”
“熱嗎?”
“廢話!”
錢獸醫突然拉開被子,對著裴融腹部使勁一按。
裴融痛得叫出了聲,冷汗浸透鬢發,好一歇才緩過來,幽幽地看向檀悠悠,是想讓她替自己表達疑問、乃至發飆的意思。
檀悠悠咬著唇沒吭聲——她看過剖腹產的同事,也這樣被醫生使勁按肚子來著。雖然不知道錢獸醫干嘛要按裴坑坑的腹部,但想來自有其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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