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再次閉上眼睛,他就不該指望檀忽悠!
“神志清楚!”錢獸醫袖著手沉吟許久,終于開了口: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檀悠悠和裴融都豎起耳朵聽他說話,以為這是要總結傷情了呢,不想錢獸醫下一句卻是:“準備喂藥吧!”
檀悠悠有些急:“不是,大夫,我有個疑問,他傷到腹腔,究竟有沒有傷到腸管什么的啊?那不是得聽到肚子咕咕叫,放了屁才能吃喝嗎?這樣就喝藥,有沒有影響?”
“腸管還好啦,就是一點點割傷……他運氣極好。”錢獸醫眼睛一亮:“聽到肚子咕咕叫,放了屁才能吃喝……這個你是聽誰說的?似乎有點道理啊!難怪之前好幾個都死了……以后我可記住了。”
“……”檀悠悠大喘氣,原來他不懂!正想表示憤怒,錢獸醫已然回轉過來懟她了:“不給吃喝,難道要他餓死啊?這藥不吃下去,能睡著么?怎么治傷呢?又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!”
其實是有的,比如打吊針,但這都是在做夢。檀悠悠認命地墊好枕頭被褥,俯身抱起裴融靠好,接了湯藥一匙一匙地喂他。
為了盡量減少腸胃負擔,湯藥熬得濃稠,裴融一口藥進去,臉頓時皺成一團。
檀悠悠安撫地拍拍他的肩:“忍著吧,稍后給你糖吃。”
裴融好不容易喝完湯藥,眼巴巴地看著檀悠悠,要她趕緊兌現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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