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,魏琛才問謝行止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謝修文向他使眼色的時候,他以為謝修文叫來的人是沈殊或者薛隘,沒有想到來的會是謝修文。
謝行止搖下了窗戶,一路趕來,活動了筋骨,此時身上燥熱的很。
“傅家要給傅東來辦葬禮了,我就是為這事才專門跑來找你。”謝行止嘆了口氣。
“什么?傅家是瘋了嗎?”謝修文回頭沒忍住吼了一句。
魏琛也沉下了眸子,“傅家給傅東來舉辦葬禮,就是向所有人宣告,傅家變天了,這簡直就是自己找死,東凕海上的那塊使用權,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在虎視眈眈。”
謝行止枕著自己的手臂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可不是,傅東來就是傅家最大的屏障,那些人要是知道傅東來死了,只怕會立即變臉,找上傅家去鬧。”
他哼了聲,補充道。
“就傅月白那個還沒有斷奶的娃娃,想要穩住局面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謝修文點了點頭,“不知道傅月白在想些什么,傅東來去世的消息,除了我們這幾個人基本上對外面都瞞的死死的,也沒有什么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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