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琛皺眉:“這個時候秘不發喪,那些人礙于傅東來的威名也不敢動有什么舉動,傅家暗地里趕緊穩固才是正道,哪怕往后哪些人知道了傅東來去世了也無濟于事,因為這個時候傅家內部已經穩固成一塊鐵桶了,外面的人就算是想要攻擊也難。”
謝行止聳了聳肩,從懷里拿出一張鎏金的請柬,遞給魏琛。
“所以誰知道這傅月白在想些什么呢,我可是第一次收到葬禮的帖子。”
說道這里,謝行止眼底多了些蔑視。
自古以來,都是只有喜事才是發請柬,葬禮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只需要放了風聲出去,來的人自然都會來。
魏琛掃過請柬上的字,冷笑了兩聲,合了起來,丟給謝修文看。
“傅月白哪里是給他哥哥辦葬禮,他這是借著這個葬禮,想要在世家里站穩腳跟,讓所有的人都知道,從今往后他才是傅家的當家人。”
謝修文嘟囔,“瘋了!”
他環視著謝行止和魏琛,“去嗎?”
謝行止淡淡道,“這樣的請柬給我發了,給你們的當然也少不了了,傅東來的葬禮,于情于理,我么都得去吊唁一翻。”
魏琛目光微沉,“只是可惜,他也算是個人物,驟然去世,死后還要被自己的親弟弟利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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