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洲隨口搪塞過去,只說那怪物就是“縫隙”的意志,來“鳥籠”里作亂的。柳英年又抄起筆記本瘋狂記錄,姜笑問:“付云聰呢?”
余洲樊醒收拾好自己之后,眼看天色微微亮起來。付云聰來到了酒吧。
他讓眾人隨自己去江面路。
“水果店復(fù)原了?”許青原問。
“嗯。”付云聰心事重重,似是心頭有了什么決定,“對不起,耽誤了你們許多時間。”
抵達(dá)江面路,付云聰沒有讓周圍進(jìn)入黑夜。他站在路牌下,仰頭看那棵過分高大以至于阻擋了標(biāo)志牌的梧桐樹。
“我撒了一個謊。”他說,“2017年4月6日晚,最后一個見到洪詩雨的人,不是書報亭老板,是我。”
余洲頭皮一緊:“在哪里?”
“就在這里。”付云聰平靜地扶了扶眼鏡,梧桐樹枝葉被雨水洗得干凈透綠,“她主動跟我打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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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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