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文中寫到:他從魚干的臉上讀懂了“都這樣了你還不跟他坦白”的驚愕和不可思議。
讀到此處的魚干驚訝地抓起鏡子,左右觀察。
魚干:余洲好厲害,能從俺這呆臉上讀出這么多內容,牛牛。
梁作者漲紅了臉,握緊了鼠標:這是……這是修辭!文學手法!你沒有腦子你懂個啥!
接連便是難懂的話,什么“讀書人的事”,什么“這樣很高級”之類,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:酒吧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第32章潰瘍11
付云聰想過很多次“如果”。
如果那一晚上他停下來。
如果他立刻答應洪詩雨的要求,如果他心情好一些,如果他不記掛著還未拿到的游戲。
如果他陪洪詩雨走過江面路,一切可能就不會發生。
洪詩雨是臨江中學羽毛球隊的成員,她的位置就在付云聰的左前方。付云聰的同桌很煩洪詩雨的馬尾,掃來掃去,總把他桌上東西掃亂。被他說了幾次之后,洪詩雨上課時便把頭發扎成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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