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鋒嘴巴緊得很,而且他不喜歡我們這些新來的歷險者突然跟他套近乎。帽哥沒說兩句話,他就走了,我倆跟著他過來,遠遠地看見他跟余洲打了一架。”柳英年說,“你呢?”
姜笑:“我出馬,當然比你們可靠。季春月倒是挺親切的,問什么她都說。”
許青原:“其實最好的方法還是說服余洲去跟謝白打聽。”
姜笑:“他倆那氣氛太古怪了。我覺得余洲不樂意跟那人親近。”
三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是姜笑把魚干拎起揣進口袋。
“那,那現在我們可以跟余洲說話了么?”柳英年問,“你說要裝作生他氣不理他,偷偷打聽信息讓他吃驚,可現在樊醒不見了,魚干又這副模樣,余洲身邊沒其他人。這樣挺不妥的。”
許青原頂了頂帽子:“我只是提議,沒有強迫你們接受我的建議。再說你們自己心里不也對余洲的隱瞞有點兒氣么?”
柳英年很怕許青原,不太敢跟他辯駁,轉了個話題:“飯館里的人都說文鋒穩重,他怎么會跟余洲這樣好性格的人起爭執?”
姜笑:“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房子門上的鎖孔還插著鐵絲。
“季春月說,他們夫妻倆最恨的就是小偷。”姜笑說,“小偷偷走了他們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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