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流!!!”
余洲聲嘶力竭,他被黑色影子倒拎著,兩顆腦袋分別張開大口。日光里,大口中是一個黑色空洞。
余洲忽然聽見了一個奇特的聲音從大地深處傳來。緊接著,淺灰色藤蔓從河床、河岸破土而出,如有生命一般卷向黑色影子!
影子懼怕藤蔓,立刻松開了余洲。
余洲被人一把接住,他還未來得及看清楚來人,那人已經抱著他的腰就地一滾,躲開了黑影一根大手的攻擊。
樊醒把他護在懷中,一雙眼睛隱隱發紅,警戒著那黑色人影。人影正與藤蔓搏斗,余洲愣了一瞬,失聲:“出什么事了?!”
樊醒頭發凌亂,原本長到肩膀并一直用姜笑的小草莓綁起的頭發被削去一半。他額頭、臉頰都是傷,隱隱滲出血來,從衣服的破口能看到胸口與胳膊上的條狀傷口。
“我去狩獵收割者,傲慢原上的收割者已經全都沒了,就剩這一個,逃得特別快。”樊醒嘴角一翹,“順便熟悉一下怎么用安流的心臟來做事。”
他很中意余洲對自己的關注,撥了余洲頭發一把,低頭飛快說:“我終于明白收割者的本體是什么東西了。安流不愧是安流,它是收割者的克星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霧激射而來。樊醒帶余洲躲開后,留下一句“仔細看”便如離弦之箭,朝人影躍去。
他的右手化作藤蔓,瞬間又化為一根捏結在一起的淺灰色錐形尖刺。尖刺并不刺入收割者胸口,樊醒足尖在忽然生出的藤蔓上一踏,隨即高高躍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