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皇的親衛圍攻了水神院三天,沒有絲毫進展。
“可以確定水神院一定獲得了外援,他們的晶幣不可能支撐這么多天的圍攻。”藍皇看著報告,思索著阮夷。他確實懷疑過阮夷,但他需要一個自然系法師,也相信袁澄天治得了阮夷。
可如果治不了呢?如果水神院的外援是阮夷帶去的,一個能悄無聲息提供大量晶幣的人會那么簡單被控制嗎?藍皇說不好,自己不是強者,對戰力的判斷也未必準確。
藍皇沉吟片刻,聯系了鸰俞。
“藍皇,找我何事?”鸰俞問。
“看著點袁澄天和他的學徒。”藍皇說,“有什么異常跟我報告。”
“我可不好監視袁老啊。”鸰俞說,“他的精神力太強,很容易發現。”
藍皇皺眉,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“不過您既然吩咐了,我會盡力的。”鸰俞說。
藍皇斷了通訊,鸰俞說的也沒錯,他的能力有限,也不太可能限制住袁澄天。但好在,他還有其他準備。實驗室建在地底深處,就是為了讓不干凈的東西方便掩埋。
鸰俞關閉通訊,打開了早就在袁澄天實驗室外圍布置好的檢測法陣。被動式的聲光收集陣,即使是袁澄天也沒法攔截。鸰俞確實如袁澄天猜想的,也是個老奸巨滑的巫妖,跟藍皇這么說也是為了少出力,并不代表他真的完全沒法子。
只見袁澄天和阮夷忙前忙后,各種工序也確實符合他認知的一個巫妖的制作方法,也能看到之前借出的奪舍技巧的應用。而被禁錮的白尤景此時已經沒氣了,只是上半身還在被傳輸著養料,維持必要器官的活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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