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是在正經工作,至少絕不存在放跑白尤景之類的陰謀。看了一會兒,鸰俞命令一個手下代他監察,而他則繼續做實驗去了。雖然都是侍奉藍皇,但他當然還是最好能拿出一些成果出來,不能風頭都讓袁澄天蓋了去。
臨海城筒樓,在阮夷母親搬出去后,這里徹徹底底就只剩三魅一人。三魅搬個小椅子坐在傳送陣旁邊,面前擺個小石桌,整天就對著那小石桌發呆。
傳送陣亮了起來,一個人從陣里走出來,蹦蹦跳跳坐到三魅對面。
阮夷看到應該能認出來這個人,這是藍海城他遇到的那個名叫卡珊德拉的預言家。但此時卡珊德拉的樣子跟藍海城還不太一樣,身形挺拔,雙目明亮,不似藍海城被欺負的癡迷預言的人。
三魅看都沒看卡珊德拉:“裝神弄鬼,滾出來跟我說話。”
卡珊德拉七竅都流出一陣煙霧,很快聚合成另一個人的樣子。而卡珊德拉則合上雙眼,無力地癱倒。從卡珊德拉身上出來的人一手攬住卡珊德拉撲倒的身體,手一帶就將她整個身子送到不遠處筒樓的墻壁旁靠住。而這個顯現出來的人,阮夷也認識。
手搖紙扇,一襲白衣,戴著一個眼鏡的黑發男人。藍海廣為流傳的白天機的經典形象。
“四眼田雞。”三魅對男人點頭。
“能不能不要這么叫我啊。”白天機無奈。
“藏在女人身體里扭搭扭搭地,惡心。”三魅用僅剩的一只眼對他翻白眼。
“但這才是引導者的正常做法啊。”白天機不以為意的微笑,“附身、化身、有時是指引方向的路人,有時是武器秘籍。不動聲色地引導主角們的軌跡。”
“用不著你來教我,爬。”三魅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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