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黎昭迷蒙地醒來,發現不對勁驚訝地瞪大雙眼。
我居然把手插在逼里睡了一整晚!!!并且自慰到陰蒂都塞不回陰唇了!!!
他趕忙抽出手,往左楚悅方向看了一眼,可惜今天他沒有那么好運,左楚悅早已起床,坐在書桌前看書。
淫水把他的褲子和被褥全然浸濕了,他都懷疑自己此刻要是起身,騷味就會隔著被子傳出去。
他咬了咬牙,又躺回濕乎乎的被窩中,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問左楚悅:“那個,左哥啊,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嗎?”
左楚悅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:“沒有。”
黎昭迫切地希望左楚悅出門,給自己一個清掃戰場的環境,卻無可奈何,只能痛苦地閉眼裝死。
左楚悅看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坐立不安的樣子,只覺得十分好笑,仁慈地走進了衛生間,假裝要洗澡。
左楚悅一關門,黎昭就一個鯉魚打挺似的彈起來,換褲子開窗拆被單一條龍,做過一次的他無比熟練。
他困惑地看了眼被單上的血痕和自己手上干涸的紅色,計算了下,不對啊,自己生理期明明還有半個月,難道是內分泌失調了。
這種小事,比起看醫生,當然是選擇百度治病,黎昭忐忑搜索著,看到還有排卵期出血這種說法,內心瞬間安定下來。
還好,還好,他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