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楚悅稍微沖了個澡出來,就看見黎昭沒心沒肺地翹著個二郎腿坐在床上玩手機,根本沒有他期待看到的大驚失色。
是這個賤人太蠢,還是我太仁慈了?冷哥陷入自我疑惑。
黎昭快速洗漱好,換上籃球服,瀟灑地和左楚悅打了個招呼:“左哥,朋友約我打球,不陪你宅了啊!”
左楚悅看著他的背影,微微攥拳,打球就打球,為什么每一句話都要拉踩他。
小賤人,你今天也完了。
是夜,左楚悅輕車熟路泡上一杯熱茶,等著黎昭自己來討,黎昭也不負眾望,星星眼地看著左楚悅,迫不及待就把茶一口干了。
左楚悅今天特地減少了睡睡水的用量,小賤人實在太過遲鈍,一睡著就和死豬似的,無趣至極,他還是更期待黎昭發現自己被凌辱時絕望的表情。
黎昭睡熟后,左楚悅脫掉他的褲子,把他腿綁在床架上,拿出了今天的道具:細吸管,剪刀和細毛線。
他依舊是先把小陰蒂揉到高潮,和黎昭打了個招呼。
小賤人的陰蒂太腫,一整天都縮不回去,打籃球時又反反復復被內褲摩擦,已經明顯的腫脹發紅了。
左楚悅今天的計劃就是把它玩到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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