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,一個走了,另一個也會來。
這一段時間內(nèi),我在徐嵐的警告下變得忐忑不安,疲憊不堪,可就在這時,偏偏又接到了樂熙的電話。
樂熙這個人是典型的笑面虎,他做事從來不會考慮下層人的感受,只要他的目的達(dá)到了,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。
明明是他把我親手送到了宋思明的身邊,叮囑我要盡心盡力的伺候好這位爺。
可現(xiàn)在打電話叫我去一趟會所去陪其他公子哥的人,也是他。
當(dāng)時我真想反問他一句,這么做,難道不怕宋思明生氣嗎?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好像是我太得意忘形了:我不過是個高級會所的小姐,陪客人睡覺、哄他們開心,就是我的日常工作,難道會因?yàn)槎嗔艘粋€金主而產(chǎn)生什么不同嗎?
我不信樂熙看不到我的猶豫和為難。
但是我更清楚,他一點(diǎn)也不在乎。
包廂里燈光仍舊是昏暗的,更方便男人們在暗處做些見不得光的猥瑣事。
我被他輕輕推進(jìn)那個年紀(jì)稍長的人懷中,那男人的笑意里夾雜著三分y邪,抬手就摟住了我的腰,在我脖子上狠狠x1了幾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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