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底里厭惡極了,卻又不敢當(dāng)著樂熙的面反抗。
樂熙飲著酒,和包廂里的其他人虛假的推杯換盞,寒暄致意,但目光卻一直零散的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(yīng)。
如果這是夢境,我真恨不得上去一把抓爛他的臉,揍他一頓解恨。
但這是現(xiàn)實,包廂里的任何一位單拎出來恐怕都是我得罪不起的。
我如此渺小無力,我更深知這些人伸出一根手指就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。
那個對我上下其手的男人的動作沒停,一邊r0u著我的x一邊對樂熙說道:“樂老板,聽說你這里都是跪式服務(wù)的?”
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我,目光如有實質(zhì),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按在沙發(fā)上剝光了一般。
樂熙但笑不語,只是沖我和包廂里的其他姐妹們抬了抬眉,我們幾人看了立刻會意,不約而同的從沙發(fā)上退下來,三三兩兩地彎腰屈膝,直接跪到了地毯上。
我心想跪下來好歹不用坐在男人身邊,有些距離,他也不方便再碰我,可沒想到他拉過我的胳膊就往身下帶,我的頭差幾寸就要碰到他的襠部。
他笑著對我低聲道:“怎么?難道樂老板平時不是這樣享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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