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梵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萬盛集團巍峨的大廈,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身上,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內心的陰霾。
他掏出鑰匙,顫抖著手插入鎖孔,擰開門鎖推開了家門。
「哥,我回來了!」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然而,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和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獵鷹并沒有像往常一樣,迎上來笑著說:「小梵回來了,飯做好了,先去洗個手!」
迎接他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二室一廳的出租屋,此刻顯得格外空曠,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獵鷹的氣息,卻又空無一人。
他一步一步地走進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軟的棉花上,輕飄飄的沒有一絲實感,卻又讓他感到無比的壓抑。
他走到獵鷹的房間門口,停下了腳步,他顫抖著手,緩緩地推開了門。
獵鷹當過兵,房間里很整潔,一如他往日一絲不茍的作風。
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,像豆腐塊一樣方正,擺放在書桌上的書籍也井然有序,一塵不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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