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梵緩緩地走到床邊,顫抖著手輕輕地?fù)崦C鷹的枕頭,仿佛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溫度。
他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,那是獵鷹最喜歡的牌子,此刻卻讓他感到一陣鼻酸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眼淚奪眶而出,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獵鷹的枕頭上,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他無力地癱倒在床上,將臉埋進(jìn)獵鷹的枕頭里,緊緊地抱著被子,如同抱著獵鷹一樣。
他無助地哭泣著,肩膀微微顫抖像一只受傷的小獸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房間里靜悄悄的,只有許梵壓抑的哭聲,在空氣中回蕩,訴說著他的絕望和無助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都還沒亮,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公司。
他幾乎一夜未睡,雙眼腫脹布滿血絲。
他一直在總裁辦公室外的走廊等著顧凌鈞,焦急地來回踱步,卻只等到了他的秘書林薇。
「謝總監(jiān),早上好,您找顧總嗎?」林薇落落大方地問道,又道:「我們和宴氏集團(tuán)簽訂了新的合同,昨晚的慶功宴顧總喝的有點多,今天有可能不來公司了。」
許梵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獵鷹的下落,心急如焚道:「那您能告訴我他家地址嗎?我有急事問他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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