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梵哭了一整夜,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昏沉睡去。張知亦一直守在他身邊,寸步不離。
十點多的時候,許梵的手機響了。張知亦看到來電顯示是宴觀南,頓時怒火中燒,想也不想就掛斷了電話,還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陪著許梵,結果自己也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直到快中午,許梵才悠悠轉醒。他睜開眼,想要起身,卻發現渾身酸痛,像是被拆解重組了一遍似的。
更讓他驚恐的是,自己正和張知亦緊緊相擁,兩人身上不著寸縷。
許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,瘋狂、熱烈、纏綿,卻又帶著一絲禁忌的刺激,讓他羞恥得無地自容。
他竟然主動勾引了自己的舅舅……昨晚的放縱就像一場可怕的噩夢,將他們之間原本純潔的親情撕得粉碎。
他捂住嘴巴,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。
他原本想趁著張知亦還沒醒,偷偷穿好衣服離開。他猛地掀開被子,卻牽動了胯下的傷口,疼得他捂著褲襠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梵梵,你醒了?”張知亦聽到動靜,猛地睜開眼,擔憂地望過來,開口時聲音低沉性感,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。
許梵撇過頭,不敢抬頭看他,只感受到對方炙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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