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······”許梵艱難地吞咽了一下,喉嚨干澀得厲害,仿佛有一團棉花堵在那里,讓他發不出聲音。
他無措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,眼角的余光瞥見張知亦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龐,心中涌起一股難堪的羞恥感,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他想說些什么來解釋,來緩解此刻的尷尬和難堪,卻又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。千言萬語涌到嘴邊,卻化作了一聲無力的呢喃:“舅舅······”
“梵梵,別怕······”張知亦溫柔地將他摟進懷里,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。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梵的耳邊,低沉的聲音帶著致命的溫柔,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,試圖給他安慰: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······”
然而,這溫柔的觸碰卻讓許梵感到無比惡心,像是在提醒他昨晚的放縱。
他像是觸電一般,猛地推開了張知亦,厭惡地躲開他的觸碰。
羞恥、厭惡、驚慌等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他幾乎無法思考。
他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,那是羞憤交加的表現:“別碰我!舅舅!”
他幾乎是低吼出聲,語氣中充滿了抗拒和厭惡。
他刻意強調「舅舅」兩個字,試圖喚醒張知亦的理智,讓他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是禁忌,是不可逾越的。
然而,這聲「舅舅」非但沒有讓張知亦清醒,反而讓他更加興奮。原本已經消退的晨勃,竟因為他這兩個字,再次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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