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域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,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,用發膠將微卷的短發仔細打理成型,又反復調整校服領口的角度。鏡中的少年眼角眉梢都帶著掩不住的雀躍,他對著鏡子做了個投籃的動作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:"小小沈棠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"
初冬的晨霧還未散盡,經十路口的梧桐樹下,秦域單腳撐地跨坐在自行車上,另一只腳不安分地踢著路邊的石子。他時而看看手表,時而望向路口,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車鈴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"秦域!"
熟悉的清亮嗓音讓秦域猛地回頭,晨光恰好灑在沈棠的肩頭。晨光為少年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,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秦域突然覺得喉嚨干澀,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。
"我……我……"他結結巴巴地開口,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"我什么我?"沈棠快步走近,疑惑地打量著對方通紅的臉頰,"你臉怎么這么紅?"說著便伸手探向秦域的額頭。
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,秦域像觸電般連退三步,差點撞上路邊的電線桿。
"沒、沒事!"他慌亂地別過臉去,手忙腳亂地調轉車頭,"那個……早飯想吃什么?"沈棠狐疑地收回手:"隨便吧,我都行。"
早餐店里熱氣騰騰,沈棠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的秦域,忍不住問道:"你身體不舒服?"
秦域正用筷子無意識地戳著面前的包子,聞言猛地抬頭,又迅速低下:"就是……昨天那個人……"
"你該不會因為這事一晚上沒睡好吧?"沈棠失笑。
"誰、誰想了!"秦域耳根更紅了,"我就是覺得那人看著就不像好人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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