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心吧,已經解決了。"沈棠話音未落,碗里突然又多了兩個灌湯包。
"喂,我吃不完……"
"吃不完我吃!"秦域突然站起來,動作大得差點帶翻凳子。他慌亂地掏錢包時,余光瞥見沈棠唇角沾著的油光,晨光里泛著誘人的光澤。這個畫面莫名與昨晚夢境重疊,秦域感覺血流下涌,抓起水杯猛灌,卻被嗆得連連咳嗽。
"你今天是中邪了?"沈棠遞來紙巾,眉頭微蹙。
秦域擺擺手,強裝鎮定地抹去嘴角的水漬:"沒事,快吃吧,還要趕著上課呢。"卻在心里暗暗叫苦——這哪是什么手到擒來,分明是潰不成軍。
沈棠確信秦域一定是中邪了。
這個平日里大大咧咧、沒心沒肺的家伙,最近總是行為詭異:講題講到一半會突然面紅耳赤,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;吃飯吃到一半就落荒而逃,活像見了鬼似的;回家路上總要拉著他東拉西扯,話題從天文地理扯到人生理想;最離譜的是,他寧愿蜷縮在便利店狹小的桌子上睡著,也要等他下班。
周六晚上,沈棠做完最后一班兼職,決定和秦域好好談談。他想著,要是秦域家里真出了什么事,作為"最好的兄弟",他必須得幫忙。
收拾好柜臺,沈棠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便利店門口。那人將一頭標志性的灰白頭發染回了黑色,取下了所有夸張的唇釘耳釘,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,整個人煥然一新。只是那雙眼睛里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"徐澈?"沈棠下意識后退一步。
"沈棠!"徐澈依舊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,快步上前攔住他的去路,"別走啊,這么久不見,我都想你了。"說著就要去拉沈棠的胳膊。
兩人拉扯間,秦域像一陣風似的從路口沖了過來,一把將沈棠護在身后,"你他媽的誰啊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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