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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小宇沒有聽清楚容杏的話,但是看著容杏的臉sE也大概知道了態度,就沒有再多言。
幾天內,容杏陸陸續續完成了每個班級的教學任務,甚至面對幾個最“鬧騰”的班級,她也能靈活應對。趙小宇看在眼里,終于松了口氣——至少,這位來之不易的英語老師看起來是真心愿意留下。支教學校再壞也短暫的有了英語老師,不管質量如何,孩子們可以在考上高中的概率也高了不少。
天氣回暖,新柳cH0U枝,整個山村似乎也開始復蘇。然而容杏心中卻沒有因為周圍景致的變化而輕松些許。她的腳傷雖然已經痊愈,和學生們的相處也逐漸融洽,甚至久違地找到了些作曲靈感,但關于林斯明的謎團卻越縈繞在心頭,越來越讓她無從逃避。
她刻意避開林斯明,不論是上下樓還是在醫務室偶然碰面,都盡量以各種借口繞路而行。明明大山里的日子不復雜,竟也因為“避嫌”,活得像在一場貓鼠游戲。
但尷尬的是,無論自己如何逃避,兩人還是總能在不經意間碰面,樓道間的一瞥,不太隔音的樓層傳來的聲音,似曾相識的交匯,總讓她心里平添一絲晦澀。
“小容老師,鄭盼春好像生病了。”幾個小孩簇擁到容杏的身邊,面sE焦急地說。
容杏剛剛進入班級,她此時甚至感覺還沒睡醒,被幾個小孩的話,一下激了個清醒,“什么?”
她愣了片刻,立刻邁步向他們所說的方向走去——只見一個小nV孩伏在課桌上,臉頰通紅,頭埋在桌子上曲著的手窩里。
容杏迅速湊過去,險些撞到腰窩,她喚了一聲,小nV孩的名字,只聽見小nV孩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“容老師。”
容杏心急如焚,將自己的手搓熱,然后輕輕捂在孩子額頭上對b了一下自己的溫度
——如火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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