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急涌上心頭,出于成年人的理智,她迅速的分析了當下的情況,學校是寄宿制,家長多半都在外地務工,容杏印象中趙小宇說過,鄭盼春的家長常年不在家,學校一般是她的常居之所。
權衡下來,她不得不決定打電話給校長。
六旬的校長身T矯健,“咚咚咚”敲地的拐杖聲老遠就聽到,早年患病的眼睛都看不清路,急匆匆地趕下來,在班門口時還踉蹌了一番,面sE蒼白的老頭剛進教室,就揮著拐杖指揮。
“那個小容啊,你你…你,不要著急,那個我喊了林醫生了,他來看看,實在不行,我們送醫院。”
老校長在年紀大了手都在抖,但是面容不變的沉靜,他的出現似乎給在場的所有人打下了安心劑。
幾分鐘后,林斯明便出現在了門口,他奔過來,幫小nV孩量了T溫,看著不太樂觀的39.8度,皺眉。
他試探X地按了按孩子的小臂和脖子,繼續問,“最近有沒有咳嗽?有沒有反復出寒汗?”
容杏搖搖頭,“看起來沒有,不過她情緒恍惚,好像很虛弱。”
林斯明抬頭看了她一眼,面sE冷靜,作出決斷:“可能要去鎮上的醫院。寨子條件有限,如果在這里拖下去,病情可能會惡化。”
寨子條件不好,說白了就是面對這樣的情況,哪怕是林斯明一個擁有淵博知識的醫生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林斯明看了一眼老校長,最后把目光投向在場唯一身強力壯的成年人——容杏。
“容老師,可能需要您和我帶孩子去鎮上的醫院檢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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