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顧聽松仍被綁著的雙手無意識地搭上脖子,卻驚恐地發現常年貼著脖子的堅硬護頸不見了。
顧聽松不管身上穴里一陣一陣的疼,急得驚醒,翻身起來掀開被子四處尋找。
正焦急的時候,門外打簾進來一個小丫鬟,輕聲喚道:
“二夫人,您醒啦。”
“婢子叫梨花,是家主派來服侍二夫人的。”
顧聽松常年在軍中,身旁人不是叫顧帥就是叫將軍,最生分的朝官也是管他叫顧大人。
這一句二夫人簡直要把顧聽松臊得想要鉆回被子里。
顧聽松也沒讓人改口,只焦急問她見沒見過銀色的護頸。
“許是家主為您擦洗的時候怕弄濕摘下的,婢子這就給您尋去。”小丫頭話里話外透著一股機靈。
顧聽松道過謝,又軟了腰趴伏回床上。
心想這才是第一個晚上,又沒真行房事,就已經快把他折騰散了,以后的日子如何捱過。
可還沒躺太久,就見一個小廝不管不顧地闖進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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