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聽松身上不著寸縷,連繩子都解了。他并著手扽過被子遮自己,還沒等他問來人是做什么的,就聽那小廝興師問罪。
“都什么時候了!還不去給我們夫人請安!沒規矩的東西。”
顧聽松冷笑這人真是狗仗人勢,實在是不需要什么心思就能解決的家伙,于是勾勾嘴角,不卑不亢地回答:
“夫人起如此早,此時想必正在忙碌,在下這個時辰過去,不會打攪夫人嗎?”
“少整什么花花腸子!叫你去你就去!”
顧聽松于是從床上爬起來,大大方方地露著身子,就見那小廝饞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。
顧聽松難免惡心,卻也尋思自己這全是傷的武人身子有何好看,既不像地澤的豐腴、又沒有乾元的強悍,只有好多的苦,一道一道地在皮膚上縱橫。
看他不動,小廝踢了顧聽松小腿一下。
顧聽松向來能忍,緩言道,“且容在下找件衣服披上,莫要臟了你家夫人的眼。”
“切,賤狗一條,要什么衣服。”
“你說什么……”
顧聽松暗自攥拳之時,方才的小丫鬟跨門進來,手里捧著漂亮的銀護頸,嘰嘰喳喳、小鳥似的夸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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